年轻人脚步放慢。说:“我扶着你。”
这样两个人就走得很近,从远处看,像两个好哥们儿一样。
到了出租屋门口,卫初心想起自己没有钥匙,进不去,抱歉地对年轻人说:“我忘记带手机和钥匙了,麻烦你帮我给房东打个电话,请他来给我开一下门。”
年轻人拿出手机,卫初心报了房东的电话号码。年轻人拨通了,卫初心低声说:“我是租你们房子的,忘记带钥匙了。请你帮我开一下门。”
房东听出了她的声音,答应马上出来。
街道对面的车里确实是赵三的人,他透过车窗玻璃看着这两个年轻人。因为听不见他们说话,所以不知道其中有一个是女人,也不知道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乔如歌。
房东打开门,过道里的灯也亮了,但光线昏暗,卫初心又背对着街道,赵三的人还是没有认出她。
她向年轻人道了谢,年轻人离开,她跟房东进去,解释她病了这么久,住在医院里,所以没有回来。
房东说:“难怪我说怎么联系不上你。”
因为租房子的时间还没有到期。房东也没有刻意找过她。
卫初心问:“这段时间有人来找过我吗?”
房东摇头:“没有,只有凉小姐给我打过电话,问你在没有,我说没有,她让我不要把房子转租,给你留着。”
卫初心的心里很清楚。凉珊珊和南冬城之所以不到出租屋来找她,就是怕把萧左的人引过来。
但萧左的人还是知道这是她租的房子了。
房东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卫初心那间房子的门,她看见屋里还是她当初离开的样子,一点变化都没有,只是桌子上铺满了灰尘。
房东离开以后,卫初心想着连出租房外面都有人守着,她越发不能联系南冬城,因为这说明玉水县城有不少萧左的人,那也有不少杀手。
——她不知道南冬城有多大的实力,以为他连萧左都斗不过,何况还有那些杀手。
她之所以没有想过报警,是不想给萧左带来麻烦。
萧左特别不喜欢跟警察打交道,因为他年轻的时候留过案底,而且就是为了卫初心进的警察局。
那时候她的功夫还不好,在外面玩的时候,被一群混混拦住调戏。
她打电话给萧左求救,萧左飞快赶到,把那群人打得跪在地上求饶,其中有两个伤势比较严重,一个断了胳膊,一个断了腿,住院了几个月。
本来那些人想让萧左判刑坐牢,萧左的父亲替他再三道歉,并赔了一大笔钱,那两户人家才签了谅解书,撤销起诉。
而当时目睹萧左被拷上手铐带走,也成了卫初心一生的心理阴影。
这就是导致她现在不愿意报警的原因。
不管怎么说,萧左宠她护她了十多年,这两次的麻烦虽然是萧左给她带来的,但萧左的人也一直在保护她——当然是萧左下的命令。
她知道法不容情,萧左虽然总想把她带回去,但本质上没有害她的心思,可如果惊动了警察局,这件事就不好定性了。
另一点,如果她报警,警方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抓到杀手,而萧左却是会马上被带走的,或许他的那些手下都会被带走。
那杀手再出来杀卫初心的话,就没有人保护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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